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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剑》第三章感恩泽高家平反昭雪 炉匠再访棠溪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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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剑》第三章感恩泽高家平反昭雪 炉匠再访棠溪河

    夕阳下,高庆民走在乡间小路上。两边一片青纱帐,脚下一片热土。在乡间生活,高庆民有深深烙印。北高人勤奋、精明,但有时为几个公分,争得脸红脖子粗。也难怪,工分工分,社员命根嘛!有割草孩子恶作剧,往草捆里加小砖头,压秤多得分。吃的啥,红薯干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吃饭时,男女从各家里走出来,端个白大碗。大街凑饭场,破鞋一脱屁股底下坐,东家长,西家短,嬉笑怒骂,扒拉着大碗红薯轱辘,芝麻叶稀面条,吃着,说着。吃完了,女的回家刷锅洗碗,男的蹲树根,兜里掏出小孩用过的作业纸,拧喇叭吸烟。

    北高人好热闹,热戏,男女都会哼几曲。社员下田劳动扛红旗,红旗招展,热火朝天。背主席语录,开批斗会,赛诗会,都积极参加。“锣鼓一敲乐开怀,贫下中农登舞台,”……有一老汉一急,把词忘了,又怕说其他词挨批斗,猛一回头一看舞台上的领袖画像,临时编词:“毛主席我的大太爷呀!”

    那年月,别看红薯干当主粮,但民风淳朴。

    高家和乡民们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时光似流水。80年代春,春风吹绿了大地。父亲高西坤的冤案平反昭雪。这真是“大雪压青松,青松厅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高庆民平素喜欢陈毅元帅这首五言诗。

    小妹桂芳顶父亲班进了国营厂子。一家人又从舞阳北高村搬回了西平县城西后街,住的什么呀,两间土草房。

    按规定补给父亲一万多元钱,除给父亲留些用于看病抓药外,其余的高庆民全用在购买原材料,用于研制宝剑上。工棚里,高庆民搬出父亲的书籍,读冶金、锻造学,探讨古人用液体还原法软化生铁,一埋头三四个月,整天蹲在工棚里,但小炉匠打制“三环牌”菜刀绝技,一触及古剑技术,任性的钢条就是不听命于高庆民,身边的断剑堆成了小山。

    妻子哭了,她很伤心。病床上躺着两个老人,高庆民成天不着家,放着进国营工厂正式工作不干,整天蹲在茅草棚里与烂铁为伴,她认为高庆民不懂生活,更不会亲近女性,和这样的人生活有啥劲?她越哭越悲痛,她最终离开了高庆民,离开了病中的两位老人……

    高庆民沉闷了,蹲在草棚里,翻书本,锻毛坯。头发长长的,衣服不换洗。病中的二老,妻子的离去,一连串的打击,重压迎面而来。父亲拖着病体来到工棚里,望着研制宝剑如痴如呆的儿子,泪流满面,说:“庆民,你去山里散散心去吧,或许有用!”

    阳春三月,高庆民又去寻访棠溪河。棠溪地处西平县城西56公里处的酒店山区,因棠溪两岸特长棠梨树而得名。每岁春二三月,梨花盛开,如烟似雪,花香沁人心脾。古人有诗赞曰:“宅临棠溪观梨花,门对马岭听鹿鸣。自古仙山何其多,哪得棠溪景致胜。”

    高庆民下车徒步几经奔波,来到棠溪边,捧起喝水畅饮,一下甜润心腑,这是十几年前梦游的冶炉城吗?高庆民又回到了历史古文化的怀抱。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割据,群雄争霸,西平棠溪作为西出咸阳、东达淮汝、北接宛洛、南达吴越的军事要隘,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棠溪源头四面环山,矿藏资源丰富,棠溪水更适应淬刀剑,于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兵器生产重地便在棠溪河畔诞生了。《辞海》曰:“棠溪,古地名,在今河南省西平县,春秋属楚地,战国属韩,铸剑戟甚锋利。”史学家范文澜所著的《中国通史简编》曰:“韩国宝剑最多,河南西平县有冶炉城,有棠溪村,都是韩国著名铸剑处。西平有龙泉水,淬刀剑特坚利。”韩国当时正是由于兵器坚韧锋利,成为当时“强弓劲孥”的战国“七雄之一”。

    高庆民站在棠溪河岸边,放眼望去,跑马岭蜿蜒起伏,蜘蛛山耸入云端,九女山青翠秀丽。

银河九天落,

茅屋吟酒歌。

长在山间蓬,

四季尽此乐。

    高庆民寻声望去,一白发牧羊老人缓缓走来。闻其声,观其人,高庆民不由得想起十几年前初访棠溪河时,一仗剑老者用山桃美酒相待罕事。惊得高庆民连忙上前见礼问候。牧羊老人鞭梢一扬,哈哈大笑说:“我乃山野村夫,年轻人别客气,走累了吧,走,到我草棚歇歇脚。”高庆民随牧羊老人来到依山傍水的小茅屋,坐在一块平面大石头上,喝着山泉煮的大碗茶,听他海侃起干将莫邪剑的故事来。

    很久以前,棠溪岸边住着干将、莫邪夫妻俩。一日楚王命干将三年之内铸出两把利剑来。干将和山民夜以继日采选矿石,开炉冶炼,妻子莫邪鼓风助力。忽一日,干将跪在地上抱头大哭,莫邪问何故?干将曰:“铁汁不出,难成此剑,将有大难临头。”莫邪问:“何法生汁?”干将曰:“先师欧冶子,每遇冶炼铁汁不流出,即用女人披发、指甲配炉神……”莫邪闻言,旋即,削头发、剪指甲,脱下石榴裙,投入炉中。瞬间,一股青烟升空,炉口火光一闪,铁汁滚动出炉膛。干将泪眼朦朦,采日月之光,淬棠溪水铸成雌雄二剑,一曰:干将,二曰莫邪。

    高庆民听得老人讲史,记得《吴越春秋》有载:干将者,吴人也,与欧冶子同师俱能为剑……以故使剑匠作为二剑,一曰:干将,一曰:莫邪。莫邪,干将之妻也。看来老人不是编故事,高庆民更尊重老人博古。还想着请教时,牧羊老人一指远处说:“你去看看先人留下的冶铁炉去吧!”说罢,鞭梢一扬,羊群游动,吟出四句诗来:“荷儿出泥不沾尘,仿如仙子舞衣裙。碧波荡漾戏台水,蟠桃月宫无处寻,世人均称 冰玉洁,吾言荷儿独超群。”高庆民听得仔细,这是一首“荷花诗”,这位山里牧羊人不俗,又有一番感叹。

    高庆民来到四面环水的谭山山坡,见一赤背人在砸石头。“请问去冶铁炉怎么走?”“你去那弄啥鸭子哩,没啥看透,一个破炉窑!”山里人口头语,高庆民自笑。又在一位打柴的村妇指点下,找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的这座冶铁铸剑残炉,高庆民泪水盈眶,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炉渣,用手绢包好,带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