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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棠溪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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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棠溪宝剑

我的一生,是缘于西平著名的棠溪宝剑。棠溪宝剑历名悠久,它发端于2700多年前的西周,西平棠溪的资源优势,是成就棠溪宝剑的物质基础,西平棠溪春秋属楚,战国归韩,它位于伏牛山的余脉,富有原始的藏量丰富的铁矿,这是资源的第一大优势。第二,周围群山之中,除了生长各种灌木,还有棠棣木,棠棣木生长缓慢,木质坚实,纹理细腻,是制做剑鞘的上佳材料。第三,棠溪因棠溪水而得名,棠溪水水质清洌,且含有多种矿物质的微量元素,极适于淬刀剑,《晋书》云:“棠溪水淬刀剑特坚利”。所以,这里最早的出现了冶铁业。同时,又有客观上的条件,一是有战争的推动,当时七国争雄,五强争霸,连年征战,这就需要大量武器供给。棠溪是唯一的兵器制造中心,于是促使棠溪为满足战争需要而加快冶铁和铸剑,于是不断扩大规模,高炉林立,冶铁铸剑规模向西平周边延伸,达480平方公里。(据河南考古专家李景华先生上世纪年代考证)二是大批工匠云集。《晋书》云:“工匠达七千之众”,这些工匠之中,有技艺卓绝的铸剑大师欧冶干将,他们经长期实践,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掌握了精湛的技艺,因此,棠溪才能诞生以棠溪宝剑居首的历史九大名剑,享誉天下,并成就了“天下第一兵工重镇”。棠溪冶铁铸剑在战国时代达到了鼎盛,出现了铁器文明,是农业社会的一大进步。棠溪宝剑的出现,可以说是中国军工业的萌芽和基础,在中国的农业史和军工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棠溪宝剑作为古代战场上的近战武器,与其它武器相比,锋利,杀伤力大,大大提高了部队战斗和杀伤力,既巩固了大国的政权,也加快了各国纷争统一的步伐,使社会能够尽快地安定下来。

 

棠溪宝剑声名远播,享誉天下,后来,被自汉代以来的许多权威历史典籍记载。诸如司马迁的《史记》,司马光的《资治通监》、《战国策》、《古今图书集成》、《盐铁论》、《汉书》、《吴越春秋》、《后汉书》、《唐书》、《晋书》等等。

棠溪宝剑起源于西周,至唐末年,一直辉煌了1700多年,由于唐朝末年的一场战乱,“毁城池、戮工匠”,使棠溪之地的棠溪城、合伯城、冶炉东城、冶炉西城毁于一旦,使大批工匠死于刀火。自此,棠溪往日的盛况荡然无存,所幸,棠溪铸剑工艺散失民间。

棠溪剑文化的根脉自此就断了吗?这一民族的魂宝就只能成为记录的文字沉睡在史书里吗?不会,它的工艺还生长在民间,只不过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我作为古地棠溪的一介平民,加上其它多方面的因素,棠溪宝剑选择了我。其一,是我父亲的引领。我的父亲高西坤,解放前毕业于天津北洋大学堂,学习冶金、锻造,他毕业后先在天津德国人开办的铁工厂里做工,但怀有工业报国的思想,想投身于民族工业,后来回到家乡,由亲戚的介绍来到西平县城南街开办一家自已的铁工厂——大陆铁工厂。一则以制造小件农具为生,二则,由于他知道西平历史上的棠溪宝剑曾经的辉煌,但由于历史的原因制做技术流失了民间。他认为他有责任有能力让这一国宝重现人间。所以就开始研制棠溪宝剑。 我诞生在西平南街的打铁棚里,父亲血脉里的基因无形中传到我的血脉里。小时的我,与铁产生了兴趣。上世纪50年代,公私合营,父亲的大陆铁工厂归属国家。恰逢大跃进“放卫星”的年代,父亲放不出刚铁“卫星”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批判、游街,身心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饭碗被砸,谴返回到原籍舞阳县吴城镇北高村。为了生存,父亲带着满身伤口,在贫穷破落的院子里支起打铁炉,开始新一段的生活。没想,打铁工具被大队革委员会以打击“资本主义”没收。父亲又遭受了一重打击,感到前途无望,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到处裸体狂奔不醒人事。少年时代,我正想着跟父亲好好干一场,把研制棠溪宝剑的梦传下去,不但梦想没继续做成,还要背负巨大的精神压力,四处借债,为父亲治病。父亲的这一场病,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如果不能挑起全家的大梁,这个家庭会毁掉;如果我不能千方百计为父亲筹钱治病,父亲生命难保,我就此失去了一个导师,不能得到父亲打铁研制宝剑的真传。那么,以后传承棠溪宝剑的路也很难走下去。更重要的是我将失去伟大善良的父爱

我卖掉了为父母做百年寿木的所有木料并向所有同情我们的人借了很多债务使我们倾家荡产,在我的百般努力下,才把父亲的病终于治好。

其间,我不仅经受了父亲的精神磨难,还经受了食不裹腹的贫穷生活的磨难,我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梦和我的父爱。

其二,我对棠溪宝剑文化的热爱,少年时代的那种爱是朦胧的,大多是兴趣,不是自觉的,没有上升到一个高的层面,及至到了青年时代,随着知识的增长,随着对世界的认识,意识到棠溪宝剑是民族的宝,认识到棠溪宝剑文化是根植在中华民族心灵中的东西,于是就有了一种拯救意识。传承意识,这些意识,自然也是父亲的言传身教形成的。

我认定了,还要走与棠溪宝剑结缘的路,既然北高不容,我们就到西平……也许,时间过去了二十年,那里已不同于大跃进。于是,在80年代的一个春天,我拉着一辆破架子车,拉着我的父母,拉着重新燃起的希望,再次辗转到西平县城南街。我们当年全家生活的一间破茅房里,一切都是荒凉的,但我和父亲的心并不荒凉,一座打铁的炉子又支起来了炉火通红,铁锤叮当,菜刀、锄头、镰刀,为我们家赚取了口粮,棠溪宝剑的梦也变成一块块钢胚,在铁砧子上被敲打。谁料夏季的一天夜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砸向已经千疮百孔的茅草房,睡梦中的一家人衣被浸在水里,再无法入梦。母亲、我的妻子、女儿抱成一团痛哭,妻子遭遇这样的打击,感到生活无望,心中凄冷。我和父亲又把那些挣来的钱,买钢材,打剑,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体力,也没弄出个啥名堂,她又劝不了我,就把在心里憋着的话甩给我,要给我离婚,这无凝是往我心里面撒盐,常言说米面夫妻,看来没有糊口的面,是难聚到一块,我试着再三安抚她,终没有效果,她就撇下我们幼年的女儿离我而去。

这是我再一次遭受考验,我是个像父亲一样钢性的人,虽然我面对着新的因难,但我不会退缩,照样往前走。

世间的路总是不平坦的,你迈过了这个坎,心情放松了,可是,又出现了一道坎,有人告发了我们的打铁炉,说我们是“资本主义的尾巴”。那年月,沾上“资本主义的边”就是走歪门邪道,就是和社会主义唱对台戏,罪名马上给你扣到头上,我们的打铁炉子又被查禁了。这可是再没有去的地方了。打铁又不比别的,可以偷偷摸摸地干,可以不动声响的干。打铁是要敲响铁块子的,锤声一响,全天下都知道,这条路再无法往下走下去了吗?那就等待时机吧,天总不能一直黑着,这时候,我去附近建筑队或木料场,给人家掂砖和泥、扛木料挣钱养家,夜里,仍然想着前边的路。

不久,天亮了,邓小平复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不断传出新的信息,我们宝剑梦有希望了。这时的我们,甩掉了思想包袱,轻松了许多,决心要大干一场,闹出个名堂。可时,问题又来了,身无分文。让你盖楼房,你没有砖有水泥呀,连根小木棍也没有,何谈盖楼。人总不能让尿憋死,门儿是人想的,向亲戚邻居张嘴,但那时谁手里有多余的钱呢?只有我表姐借给了三百块钱,于是在城南关三里湾搭起了一个简陋的打铁作坊,买来了打铁用的设备和原料,收了几个徒弟没日没夜地干。一天下来,那真是眼睛打架,骨头散架。这切不说,天天抱着铁块敲,年年抱着铁块敲,敲落多少星辰,铁还是铁,钢还是钢,不是宝剑,失败的废剑条堆成小山,这事搁谁身上也泄气了。可是,我能泄气吗?事是你找的,路是你选的,要想成就一件事,一件大事,哪有轻轻松松的呢?必须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有种不离不弃的精神,有种咬紧青山不放松的精神。找出失败的原因,重踏棠溪河,先人们在棠溪铸剑,在棠溪水里淬火,想必是与棠溪水有某种关系。果然不错,棠溪水质清洌,取样经技术监督部门检测,含有几种特殊的微量元素,“淬刀剑特坚利”,史书上也是这么说的。第三,查阅历史资料。说到这儿,就有故事了,一天,我到县图书馆去,说要查阅一些资料。图书管理员看我貌不惊人,又不像是喝多少墨水的人,开始并不大热情,当我说明了自已的身份,从事的职业和遇到需要解决的困难,他便找出冶铁铸剑方面的典藏资料供我翻看。那么多的资料,一时半会能看完吗?况且我来一趟又耽误时间,我说能不能借走看,管理员说,借走可以,但是需要押金。我有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又犯愁了,哪里会拿出几元钱的押金。最后在我的恳求下,管理员才勉强答应了。从那些资料中,我的确找出一些有参考价值的东西。除此之外,我还到县文物管理所,找到出土的棠溪宝剑,反复观看,试图从出土剑上找出铸剑的密码,经过多方面的学习,研究、分析和反复试验,终于获得成功。

那是1986年的春天,我拿起热处理过的宝剑,举起来向铁砧子砍去,当时心里还没太大的把握,不免心跳,害怕再一次失败。只听当地一声,剑条并没有折断,这就说明,基本成功了。随后,我又认真地审视剑条,看有没有钝痕。完好如初,我又把剑放在腿上,刮汗毛,检验它的锋利程度,只那么轻轻一刮,像理发匠的剃头刀,汗毛刮下了。我心里再憋不住那种兴奋喜悦的心情。你想,那是多少汗水的结晶呀?几十年的追求,千百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屈辱,贫穷、艰难险阻,有谁能知。我跑到父亲的病床前,跪下,告诉了父亲成功的消息,我们父子抱在一起,由喜转悲,由悲转喜,泣不成声。在史书里沉寂了一千多年的棠溪宝剑终于重返人间了,值得我们骄傲,说实在的,与我们父子两代人的意志和毅力分不开的,与我们的坚守分不开,更与改革开放的好时代分不开,时代兴,则传统文化兴。

1987年,我建立西平棠溪宝剑厂,树起来传承,弘扬棠溪剑文化的旗。可是,要想传承、弘扬,就不能因循守旧。就要有更高的目标,更大的雄心。一个核心问题,就是创新。

1997年,香港、澳门回归前,我觉得这两大政事件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为了纪念这两大即将到来的大事件,我决定带领技术人员,研发港澳回归剑,这就要化费一番苦心,我先从熟悉这两大历史事件入手,回愬百年的屈辱,百年的抗争,

这些东西化成文化元素,融入到宝剑的造型、构件和剑鞘,剑条的各个部位。剑的形制也突破了古今剑的重量和长度。剑架,也融入了文化元素,装饰得比较美。整体看来,无论个性、风格、主旨、造型、文化内涵,都是一般的宝剑所不具备的,都是国内同行业独具一格的。

港澳回归剑的研发,是我们的一次创新,是我们研发水平的第一次演练,大大增强了我们研发新产品的信心,同时也证明了,我们有打造棠溪品牌的能力。

1999年,人类进入新千年,国家历史博物馆要收藏一把代表中国历史文化的宝剑,我们又以此为契机,研发了千年龙剑。我们将棠溪剑文化与中华龙文化凝聚成丰富的不同的文化符号,融宝剑于一身。该剑研制成功后,我携剑进京,参加比赛。与相关部门申报之后,随受到高度重视,由原中国历史博物馆与有关方面的冶金专家,考古专家、学者,组成了资深的权威专家鉴定会。与会专家看到这把剑,眼睛为之一亮,认为其文化内涵、工艺,绝非当代所有同类产品可比,“具有国内、国际先进水平”,“工艺技术填补了国内空白”,不愧为“中华第一剑”。本次专家鉴定会和新闻发布会,被央视“晚间新闻”栏目播出,同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华社每日电讯、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京华时报等32家国家主流媒体同时宣传报道。立即引起很大反映,棠溪“中华第一剑”就这样确立了棠溪剑文化的品牌地位,中华第一剑登上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殿堂,被国家历史博物馆作为文化艺术一珍品永久收藏。

之后,我们又相继研发出轩辕乾坤剑、巨型奥运剑、国威剑、将军剑、军魂剑等等,先后被全国人大、国家体育博物馆、新郑黄帝故里博物馆、朱德元帅故里博物馆,国家军事博物馆、国家农业博物馆、中国电影博物馆、全国收藏家协会等收藏。棠溪宝剑的知名度和社会影响力大大提高,棠溪剑文化由此受到各级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电视、报纸纷纷给予报道。国家级的舆论媒体,新华社每日电讯,“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工人日报”、“经济日报”、及央视“乡约”、“走遍中国”、“地理中国”、“天下大观”、“我爱发明”、“科学探索”等众多栏目,都曾给予数百次重点报道。甚至海外媒体英国皇家电视台、德国电视台、日本电视台等摄制组也不远万里,来厂采访拍摄,向世界几十个国家播放。就连原国家主要领导,华国锋、江泽民、李德生、杨尚坤、李鹏、乔石、李瑞环及中央领导四十几人和耿彪、张爱萍、曹钢川等部长和二百多位将军及沈鹏、张海、李铎、欧阳中石等千余名社会名流也收藏了棠溪宝剑并提词褒奖给予高度赞誉及肯定。

棠溪剑文化的名牌地位,既来自于创新,更来自于它的优秀传统工艺,由此,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棠溪宝剑的辉煌和前所未有的历史地位,非独我一个人能力,非独企业之力,从它一登上当今的历史舞台那天起,就受到了各级党委、政府的重视和关心支持。整顿、营造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环境,打击处理假冒侵权;领导及主管部门的人员到企业观察、调研,了解企业发展中遇到的新问题;各级各类新闻媒体也把新闻的关注度推向企业,经常变换新闻角度,进行宣传报道;国家、省、市、县宣传部及文化、财政等机构出台相关政策,加大资金扶持力度。历年来,给予认可的文化产业项目,拨款三百多万元。除了省、市、县三级的关心支持,更重要的是国家的重视和关心,把传承历史文化提到一个应有的高度,不断出台相关的政策,支持、鼓励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弘扬工匠精神,提高工匠的社会地位,给荣誉,给补贴,大大激发提高了文化产业发展的后劲和企业的活力,产生了积极的社会效益。

历年来,我执著于棠溪剑文化的传承和弘扬,承袭传统工艺,创新科技,创新产品,赋予棠溪宝剑以独具的特质和文化魅力,在专业方面先后获得了国家科技成果三等奖、河南省科技进步奖一个一等奖、二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河南省星火奖,其它省部级以上金奖、大奖、特别金奖200多项。专利80多项。我个人先后荣获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国家级技能大师、河南省十大能工巧匠、河南省首届民间文化传承人、河南省省管优秀专家、并终身享受政府津贴。

通过企业几十年的拼博,虽然积累了一些为数不多的财富但毕竟社会还有部分弱势群体需要我们去帮助。我们就采取建校、助学、助老,捐款捐物,拍卖产品,将拍得巨款捐给创业学子,捐赠价值昂贵的宝剑产品,成立敬老、爱老助学基金会热心社会公益活动,成绩显著,多次荣获“河南省十大爱心人物”。

 

个人简介:高庆民,1953年出生,祖籍舞阳县吴城镇北高村人,现为河南棠溪宝剑集团公司董事长,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国家级技能大师、高级工程师,河南省十大能工巧匠、河南省十大爱心人物、河南省十大科技英才、河南省十大新闻人物、省管优秀专家,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中国先进民营科技工作者”、“河南省首届民间文化传承人”等。原西平县人大副主任,驻马店市人大常委委员、数届省人大代表、驻马店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