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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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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篇》赏析

  唐初大将郭元振布衣时,落拓不遇,作《宝剑篇》以抒发自己人生的热情。这是一篇托物言志诗,以尘土掩埋的宝剑比喻自己未被发现的才华,寄托自己如龙吟剑啸般的理想。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

  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

  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

  心断新封酒,销愁斗几千?

  晚唐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也是一个无望的时代。属于他的繁华早被雨打风吹去,剩下的是夕阳西下,薄暮苍茫。时代投射在其他人心中的也许只是世事难料,前途未卜的阴影,于是在这阴影中及时行乐。而投射在李商隐心中的却是凄风苦雨,这幅天地间最大的雨帘,一直挂在他面前,笼罩着他灰朦朦的人生,令他无从穿越。

  一直跋涉在雨中的诗人终于在人生的黄昏时分将这种感受凝结成篇。在这首诗里,最能看懂那围绕他一生的苦雨是怎样从点滴流成了江海。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凄凉两字,陡然开篇,触目惊心。再加上羁泊与穷年,已经把风雨的无限凄凉感觉送到人们眼底。这是诗人总结一生,感触最深的情绪。

  且掠去那些具体的、纷乱在回忆每个角落里的往事碎片。回头看这一生,所有的感觉不过在这两句诗里。羁宦天涯,漂泊流离,无尽的凄凉岁月,如今也要走到了尽头。这些就是雨,是时代和命运加于他的一场雨。也像一张灰色的网,撞不破,扯不烂,重重叠叠、无尽绵延,网中人只是一只小小飞虫,面对强悍无情的命运,发出绝望的悲吟,这,也是一个曾经渴望飞翔的生命。

  所以才有‘宝剑篇’,这三个耀眼的字出现在这两句灰色的诗中。那是唐初时的典故,大将郭元振布衣时,落拓不遇,作《宝剑篇》以抒发自己积极用世的热情。那是一篇托物言志诗,以尘土掩埋的宝剑比喻自己未被发现的才华。寄托自己如龙吟剑啸般慷慨激昂的用世之志。

  和司马相如的《凌云赋》一样,郭元振这个故事里最值得庆幸的是结局。《宝剑篇》终于呈现到了武后的案前。郭元振也终于得到了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成为唐朝前期的名将。所以‘宝剑篇’是一个闪光的词汇,他代表着诗人一生未得施展的才华以及那渴望中的风云际会。所不同的是,生于晚唐的李商隐始终没有得到过锥处囊中的机会,他的宝剑就那么凄凉地被掩埋在蒿莱之中,任岁月的尘土掩埋,渐渐渐渐失去了光芒。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将‘宝剑篇’置于如此灰暗绝望的两句话中,形成如此强烈的对比。让我们看到才华过人的诗人是怎样在这张灰网中挣扎,最终颓然撒手,面对“欲穷年”的悲剧结局,他宝剑一样的生命,他闪烁如诗的才华啊!就埋在了这份凄凉里、这种羁泊中,而且生命也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这两句话,总领起全诗,综括一生,也破解了风雨两个字。这十个字的强烈对比,足以笼罩诗人于一场无止境的雨里,这是一个何等自负的生命,又是如何的寥落,他像一个爱惜羽毛的鸟儿一样珍视自己的才华与名誉,可以想象,面对这一生,他所感到的是锥心刺骨的凄凉。

  “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看那冷雨,那是怎样不能忍受却无法回避的冷雨凄风,无处说凄凉。而豪贵们所纵情歌舞的青楼楚馆,弦歌阵阵,从风雨中传来,应该还有笑声吧!那是末世时候豪族们特有的不复知有明天的恣意狂欢,这两句诗,冷也冷到极处,热也热到尽头。一个“自”字轻描淡写,却又力胜千钧,是这样任性的歌舞,自在散漫,不管不顾。风又如何,雨又如何,喧嚣的自在喧嚣,飘零的仍将飘零,本是两相隔绝的命运,却在同一方天地里同时上演。就这样洞穿无情的世事,就这样刺破冷漠的人间。

  四句诗,两重对比,刺目的对比。冷与热,寂寥与喧嚣。黄叶与宝剑是诗人的自喻,他风雨的灰网里独行,等待飘零的尽处——欲穷年。在这样的‘风雨’中,总该有些欢乐吧。该有些值得记忆和回味的感觉,那些能让冷雨中的生命感到温暖些的感情,比如友谊,旧雨新知,那些朋友们都在什么地方呢。

  “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由于误陷在牛李党争之中,无意间触犯了朋党们的戒律。诗人付出了太沉重的代价,不仅仅是功名蹭蹬,仕宦无成。连人格也遭到了质疑,这种种诋毁甚至被写进了《新唐书·李商隐传》“放利偷合”“诡薄无行”,这样的污水泼到了一个平生以气节自许,一片冰心的诗人身上,他要经受的悲愤压抑自不待言。而在这些世俗的恶意中,那些从前的或者新结识的朋友们,或者迫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与他疏远,或者出于各种各样的可测或不可测的居心,纷纷远避。

  从前的友情吗,且不要提起。在这里,友情的寡淡已经不止是旧雨来今雨不来的炎凉世态了。更包含着完全可能产生,让人心生惧意的诋毁和不问缘由的沉默与退避。朋友们纷纷站到他们该站的那一边去了,只剩下诗人在灰网中独行,在苍茫庞大的雨中,这片孤独的黄叶还能支持多久呢。

  诗至此,风雨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也是诗人所要面对的强悍的黑暗势力,既是一首诗的背景又是一个诗人对自己一生最具形象性的总结。诗到了结束句,这风雨飘摇中的生命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安慰,——酒。

  “心断新丰酒,销愁斗几千?”细心的我们会发现,新丰酒的典故也出自于初唐,又是一个落拓未遇的人,马周游长安,宿于新丰旅社,店主人忙着接待商贩,贫寒的马周自然遭到冷遇,马周并不以为意,取酒独酌,自得其乐。

  和郭元振一样,生于政治开明、国势在上升阶段的初唐,马周这样的俊杰不会沉沦太久,他早晚会找到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果然不久以后,马周得到皇帝的赏识,拨居高位。

  在这里,李商隐再次运用了初唐的典故。两个同样落拓的人都找到了让他们脱颖而出的机会。那实在是一个让人渴望、让人怀念的时代,生在那个时代是幸福的。那是个旭日初生般大有作为的时代。那不是晚唐。

  如果说辉耀一世的大唐王朝是一把熊熊燃烧照亮历史时空的巨焰。那么到了李商隐所处的晚唐,这把巨焰已经只剩下灰烬了,在灰烬中摸索的诗人和他同时代的才智之士一样怀想大唐曾经的荣耀和光辉。时代和才俊之士是相互成全的关系,而偏偏他们就生活在这无可成全、无可成就的时代废墟里。

  剩下来的,就只有凄凉的对比和无可奈何,但这对比之中,包含着诗人致死方休的热情,那是积极入世的希望有所建树的热情,不然他不会拈出郭元振,他不会‘心断新丰酒。’从自负自伤到仍欲有所为的不自弃,从内心的热望与环境的冷雨,一联有一联的矛盾,一层含一层的对比,整首诗笼罩在风雨里,也把这无数的矛盾统一在风雨里。这就是《风雨》,这就是李商隐。 乐平/编